不是奶猫是奶王爷  

【王の男 x 受の宅】Goodnight story 2 [AU,James/Adrian]

山羊拉着小车,提米在后面跟着,走在乡间那并不平整的小路上。每周一次,他给阿德里安送来各种食物,有水果,奶酪和圆面包,蔬菜这时候只有甘蓝,他不喜欢吃甘蓝,不知道阿德里安怎么样。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问,也没有机会,阿德里安已经很久不和人交往了,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大家都没怎么见到过他,想必等他的悲伤过去之后,就会出来接受通灵的委托了吧。

 

羊车到了阿德里安小屋前的院子时,太阳才刚刚升起,提米把东西卸下来,照例去敲了敲门,当然并没有打算得到回应,只不过表示他来了。阿德里安不开门的,只会在他留下账单时,在下一次他来之前把钱放在门口的袋子里。提米转过身,却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

 

“你是谁?有什么事?”声音动听腔调也优雅,一听就不是镇上的人。

 

提米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陌生而高大的男人,微笑的脸看起来很和善,如果不是手里有把明晃晃的剑的话。提米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看着对方的丝质衬衣和完美贴合身形的长裤,心想这必是位骑士,甚至领主老爷。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阿德里安的家里?

 

“嗯?”拿剑的男人唤回了他的注意力,提米的眼睛离不开那把剑,多么光辉而神气啊!但再不回答只怕就要和它亲密接触了。“我,我来送食物……”

 

对方看了看他的老山羊,又看了看院子里多出来的一小堆甘蓝,几个大面包和一大块奶酪,了然地扬起眉毛,点了点头。“所以我该付多少钱?”

 

“呃?”他要为阿德里安付钱吗?提米疑惑地张着嘴。骑士笑了笑,“算了,”他说着拿出了一枚金币,提米睁大了眼睛。

 

“从你的表情来看我付得有点多,所以你得再干点活。”骑士把金币悬在提米面前,提米目不转睛地盯着它。“镇上谁家有最好的马车?去告诉他兰斯洛特要征用。”

 

提米接住落下的金币,咽了口口水,转身就向镇子跑去。兰斯洛特和留在院子里的老山羊互相看了一会儿,耸了耸肩,关上了门。他回到楼上的卧室里,阿德里安还在熟睡,锁死的窗户垂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一点也透不进来。他伸手想要把窗帘拉开一点好看清阿德里安的睡颜,却发现布料同样牢牢地盯住了。没办法,他只好重新点起蜡烛,看着烛光调皮地带着阴影在阿德里安的脸上舞蹈。这是怎样可爱的面庞,兰斯洛特一手拿着烛台,一手忍不住抚过苍白柔软的脸颊和略微红肿的嘴唇,昨天夜里他已经把阿德里安从头到脚爱抚了个遍,亲吻了各处他觉得或可爱或诱人的地方,看着阿德里安时而困惑时而舒服的神情,心里仿佛睡了只猫咪一般毛绒酥暖,而他现在又想再来一次。他放下烛台,把指尖探入阿德里安的嘴唇,撬开整齐的牙齿,满意地触摸到了温软的舌头。阿德里安迷迷糊糊地舔了舔,突然睁开了眼睛。趁着小法师倒抽一口凉气的时候,兰斯洛特吻住了他的嘴唇,听到了阿德里安模糊不清地呜咽。

 

“不可以再来了。”好不容易等亲吻结束,阿德里安喘息着轻声抱怨。

 

“为什么呢?”兰斯洛特微笑着将身体覆盖上阿德里安修长纤细的身体,看着阿德里安羞红了脸颊,紧张地想要把自己完全缩进床垫里的模样,忍不住又低下头。这次阿德里安向下躲去,把毯子拉着一直盖到自己的鼻子,只露出他那神经质又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扑闪着睫毛似乎努力地在寻找拒绝的理由。可在兰斯洛特绿色眼眸的注视下,他心里慌慌地什么也想不出来。这时候,一声羊叫总算打破了越来越不怀好意的安静。

 

“那是?”阿德里安从毯子里探出头,“是老咩?”

 

“那个送菜的?”

 

“不,送菜的是提米,老咩是他的羊。”阿德里安望向了兰斯洛特,眼睛里透出一点期待,嗫嚅着问:“我给你做早餐吃?”

 

“我不吃甘蓝。”兰斯洛特笑着挪开了身体,让阿德里安坐起来。“老咩有孩子吗?”

 

阿德里安困惑地望向他。“我,我不知道。”

 

“可惜了,”兰斯洛特看着阿德里安白皙的身体,“我想吃一只煮得嫩嫩的小羊。”

 

阿德里安睁大了眼睛,“现在可不行,我们丰年祭才吃小羊,一年只有这一天可以这么奢侈。”兰斯洛特大笑起来,“那我昨夜提前过了丰年祭了,不过,只过了一半。”

 

阿德里安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但除了迅速地穿好衣服跑下楼之外,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打开门时他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整个人就像踩在羽毛上一样不稳。被前所未有地抚触过的身体带着难以形容的懒劲儿,他低头闻了闻,觉得好像皮肤上全是兰斯洛特的味道,是很多好闻的味道的混合,玫瑰味,麝香味,还有金属的冷甜,还有一点酒香和一缕风尘仆仆。晨光下的村落显得有些迷蒙,暖暖的秋日阳光温柔得就像兰斯洛特的嘴唇……

 

手上突如其来的温热把他拉回了现实,阿德里安发现本来打算抱进屋里的甘蓝不知为何被自己递到老咩面前,已经被老咩啃了大半个了。他把那个甘蓝干脆放在地上留给了老咩,又放下了其他的,转而拿起了装其他食物的袋子。进屋以后,他看到兰斯洛特已经生起了火,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我来做给你吃,”兰斯洛特说,“你去收拾一下要带走的东西。”

 

“好。”阿德里安愣愣地回答,到现在还不怎么习惯屋里突然多出来的男人。他往外走了几步才突然回头,不解地望着正在打量一个圆面包的骑士,“带走?”

 

“对,我让那个送菜的去叫马车了,你带你觉得重要的东西,生活方面的就算了。”兰斯洛特把面包一分为四,拿起一块横剖一刀。

 

“我带上东西,去哪儿?”阿德里安越来越困惑了。

 

“去我那儿,”骑士打开一罐无花果酱,挑了一些塞进面包里,又切了一片奶酪也填了进去。

 

“为什么……”

 

“这样很好吃的,相信我。”兰斯洛特说着把两块填了馅料的面包放进烤炉,回过身看着阿德里安,“哦,你说那个。昨夜我们不是说一起回我的庄园吗?”

 

阿德里安吃了一惊,“我,我不记得了……”

 

“是吗?”骑士笑了笑,“我当时问‘阿德里安,我的小鸽子,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你说了好的,就在我问你要不要再亲亲你的胸口,以及想不想我再摸摸你的……”

 

“停!”阿德里安满脸通红地伸出手,好像在阻挡着什么无形的东西。“别说了,我想起来了,我……我……我没想到今天就要走。”

 

倒不如说他从没想过真的会走,他一直以为只有这小屋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他一辈子都会躲在这里面,只会在有人委托他做些灵异有关的事情时才会和人打交道。眼前的骑士笑眯眯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如同他本人一样光辉。阿德里安瑟缩了一下,白天看时才发现这是和自己怎样截然不同的人啊。

 

“今天就很好,我等不及带你回家了,”兰斯洛特坏笑着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想在这个小黑屋子里夺走你的第一次。”

 

阿德里安窘迫了起来,却感到眼圈发热。“可这是我的家啊,只有这里能保护我!”

 

骑士的表情凝住了,微微皱起眉。阿德里安突然害怕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事实上整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开始变小,也开始结结巴巴的。他看着骑士,绝望地觉得下一秒对方就会露出嫌恶的神情,转身离去。

 

可兰斯洛特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歉疚,走上来捧住了阿德里安的脸颊。“别哭,阿德里安,从今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他吻了吻阿德里安的额头,“只有我才不会让你哭泣。当然,我也理解你对家的眷恋,我会让你有‘家’的。”

 

阿德里安温顺下来,贴在了兰斯洛特怀里,却觉得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兰斯洛特抬起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如果我说了什么听起来很蠢的话,一定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阿德里安依旧迷茫,他不觉得兰斯洛特有哪里蠢了,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太新奇和陌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面包和馅料被烤得香甜的味道飘在了空气里,他犹豫着开了口,“茶-茶?”

 

兰斯洛特放开了他,笑了笑,“茶。”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阿德里安觉得仍像梦境,他们吃过东西之后,兰斯洛特要去墓地旁找回自己的马,而他收拾起了东西。他看着整个屋子,觉得根本无从下手,马车来时他也只清理了柜子里放的各种药草,一些奇特的施法材料和法术书。但兰斯洛特说足够了,剩余的东西他来安排,所以他就这样上了马车,听着车轮嘎吱的声音好一阵子之后,才发起抖来,满心里只有一句话:我在干什么?

 

“兰斯洛特……兰斯洛特……”他对着车窗外小声喊道,不知道该怎么让兰斯洛特听见又不让其他人察觉。但兰斯洛特不知为何听见了,喝停了马车,骑着马来到了车边。

 

“怎么了?”

 

“我想回去,我……”阿德里安战战兢兢地说,“我不应该离开的,我……”

 

兰斯洛特离开了,阿德里安觉得手脚发凉,只想赶快逃回自己那熟悉亲切,不见天日的屋子。可是很快车门就打开了,往后缩去的阿德里安看到兰斯洛特一脚跨了进来。

 

“不,是我不该离开,”骑士把他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面颊,接着找上他的嘴唇。“别怕,我在,你的手凉得就像一把初雪,我合上手掌时只怕要化掉吧?”

 

阿德里安平静了一些,更多是因为注意力被转移了,因为兰斯洛特说的话总是听起来那么优雅又费解。他想起来哪里不对了,他一直没有机会和胆量向骑士问出那句“为什么要带我回家”,可骑士坦然的态度却给人不这么做才奇怪的印象,让他困惑不已。他们在路上走了两天,中间有停在风景不错的山间,也有在酒馆中下榻,如果没有兰斯洛特的劝诱,阿德里安绝对不会离开马车。事实上这两天他见到太多人了,每个人的视线都让他避之不及。他庆幸自己穿了长披风,带上兜帽就可以只看着兰斯洛特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跟上,不用理会其它。就这样,等他们到了兰斯洛特的庄园时,他也连外观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径直跟随着骑士走进了屋子。

 

“来,我来介绍一下。”

 

阿德里安取下兜帽,好奇地打量着华丽的陈设。而兰斯洛特一进来就朝壁炉方向走去,轻声叫起了宝贝。等他再走回来时,阿德里安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一生中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动物——一只雪白的长毛猫咪,神色里净是知道自己有多美丽优雅、多受宠爱的隐隐骄傲。

 

“这是阿德里安,哈利。”

 

猫咪在骑士怀里看着他,尾巴微微摆动起来。

 

“这是哈利,我的宝贝天使尤物猫。”兰斯洛特说着用下巴蹭了蹭哈利头顶,阿德里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你好,哈利。”

 

“你们会好好相处的。”骑士话音未落,就被猫咪一爪子撑在脸上,跳了出去。兰斯洛特看着它走向了那个专门为它制作的金红色华丽猫垫子,顿时满怀期待,结果哈利一转身,趴在了垫子旁边揣起了爪子,眯起了眼睛。“好吧……”兰斯洛特挫败地叹了口气,“就不能哪怕上去睡个一次……”

 

“兔子,”阿德里安说。“

 

“呃?”

 

“猫咪对兔子的味道很好奇,如果你弄一点兔子的毛,它会过去的。”阿德里安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另外还有一种草药,我应该带来了……”

 

兰斯洛特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马上去翻东西的念头,“明天吧,现在让我们先准备沐浴和进餐。”

 

然后,骑士对他眨了眨眼睛,“还有,玫瑰花床。”

 

按捺着不安,阿德里安提心吊胆地却没有见到兰斯洛特的家人,或者其他人。他猜这么大的住处里肯定会有仆人,可他一个都没看见。在预备好一切的浴室里洗完澡,阿德里安在走进餐厅看到冒着热气的食物时终于忍不住了。“这些都是哪来的?”

 

“当然是厨子做的。”

 

“可是我一个人都没看见,就好像那个故事,你听过那个吗?有个叫贝拉的女孩……”

 

兰斯洛特笑了起来,“我让他们都先回避了,因为你看起来很怕人,所以我觉得最好是慢慢介绍。”

 

“哦。”阿德里安感到一丝暖意从心中散开,赶快掩饰地喝了一勺汤。兰斯洛特笑眯眯地看着他尝到美味食物的模样,觉得自己也胃口大开。

 

今天晚上,他想,虽然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更耐心一些,但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继续拖延了。在遇到阿德里安的第一晚他没有做到最后,因为对方看起来太纯洁无辜,又紧张得要命,所以他只亲吻和爱抚,让懵懂的小法师在他的手中哭叫着释放。何况当时条件也不够好,没有香薰,也没有好的润滑用品,他不想第一次就让这个可爱的家伙受委屈。理性在提醒他尊重阿德里安,应该有更多的相处认识,更多确认的爱意之后再做那件事,可更多的理性在告诉他别憋着,把准备做足,阿德里安不抗拒就没问题,他当然要听从后者了。就在他满脑子绮丽画面时,阿德里安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刀叉,迷茫地望向天花板。接着桌子震动了起来,杯盘磕出了一阵令人紧张的清脆杂音。

 

兰斯洛特倏地起身,下意识地抡起自己坐的那把椅子,这时阿德里安机械地转动脑袋,望向了他,棕褐色的眼睛里只有失焦的空洞。

 

“你这不孝子,”阿德里安说,“看看你把什么人带了回来。”

 

兰斯洛特吃了一惊,虽然声音是阿德里安,可这腔调怎么听都像他父亲。

 

“这事儿没这么容易,你这混账……没这么容易……”

 

兰斯洛特皱紧了眉头。阿德里安在声音越来越小之后猛烈地一颤,然后睁大了眼睛茫然地望向了他,“怎么了?你举着椅子?”

 

兰斯洛特把椅子放了下来,不得不说即使做为久经沙场的骑士,刚刚那一幕还是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不能在小阿德里安面前失态。于是他坐了下来,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酒,露出微笑,“没事,继续吃饭吧,我可爱的小鹿。”

 

然后砰的一声,他眼睁睁地看着阿德里安的衣服坠了下去,椅子上顿时空无一人。然后,从落在椅子上的衣服里,钻出了一只花栗鼠。

 

“啊……阿德里安?”兰斯洛特觉得自己脑子要转不过来了,花栗鼠看起来也一样,小东西望着他,然后茫然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爪子,接着发出了惨烈的吱吱声。这倒让兰斯洛特冷静了下来,他马上把花栗鼠揣到怀里,出门飞奔上马一路冲到了学士的家。老学士被他吓得够呛,听了他的讲述正在慌忙翻书时,阿德里安却突然又变了回来。

 

“我……我知道是怎么了,”阿德里安裹着老学士临时拿来的毯子,脸色苍白地说,“是个诅咒。”

 

“什么诅咒?谁干的?”兰斯洛特一下抽出了剑。阿德里安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是……是令尊。”

 

兰斯洛特叹了口气,“他诅咒了什么?让你变成花栗鼠?”

 

“不一定是花栗鼠,”阿德里安揪紧了毯子,“只要你对我……调、调情……我就会变成小动物。”

 

兰斯洛特愣住了。老学士望着呆若木鸡的骑士,智慧的老脸上满是纠结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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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兰兰!

脑洞好像开大了……

2015-09-26 评论-5 热度-10 kingsmanlancelotad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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